“周卿,好久不见。”

借着漫天的灯火,李羡意这才看清了周思仪,她似乎是长了不少肉,她在掖庭时总是不爱吃东西,每天吃了就吐,那时候掉得肉如今又见长了回去,越发显得她珠圆玉润;她的脸色也好了不少,不像从前每天一到夜里,就惨白着一张脸对着他。

李羡意心中有些难言的酸涩,这番话说得他差点就咬着自己的舌头,“小周大人你,将自己照顾得很好,壮了很多。”

李序州颇为不满地拉了拉李羡意的袖口,他边咬着甜糕边道,“怎么,同样是长胖,二叔怎么不说舅舅像小猪,怎么不说舅舅像皮球一样涨了起来?”

周思仪和李羡意两个人视线交织,火花四射,就像看不到李序州这个小人儿一般。

“圣人也要将自己照顾好,”周思仪坦然道,“这世上谁离了谁,都照样过得下去。”

可是,朕离了你,过得并不好。

李羡意思衬了片刻,还是没将这话宣之于口。

他一向知道,周思仪是一个前凸后翘、曲线婀娜的美人,他忍不住多瞅了几眼,波斯胡女的服装将她的身形勾勒得丰满匀称,他耳力极佳,周思仪柳腰轻转,他就能听到她腰线上的金玉碰撞的叮当声。

他忍不住起了一些旖旎的心思,要是她褪去了这衣裳,腰间只挂着着腰链就好了。

“舅舅,我二叔他肯定很喜欢这件衣裳,一直盯着看,”李序州的视线扫了又扫,“给他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吧。”

“小屁孩才只知道看衣服,”李羡意在他的脑袋瓜上轻敲了敲,“我那是在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