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很久他都没想明白,遂放弃了,这么复杂的关系不是他这个猪脑子能想得明白的。
李羡意拿起两套衣裳对着李序州扬了扬,“序州,你说二叔是穿这套竹青色的翻领胡服,还是穿这套月白色缺胯袍衫,你舅舅喜欢我穿什么样的。”
李序州还未答话,李定睿就已经上前人情世故了起来,“这竹青色的显得圣人风姿俊逸,就好像才刚刚行过冠礼一般;这月白色更是将圣人衬得宛若仙人下凡,只觉得壁画上都绘不出这样出尘的人物……”
李定睿还有一肚子的马屁话等着说,就被李序州给打断,“二叔,我舅舅她是不喜欢你这个人,你穿再好看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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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仪听到薛书宁给她带的话,在房间里急得直跺脚,“我以为他改好了呢,今日又拿序州威胁我。”
周思仪开始翻箱倒柜了起来,她一件汉人女子的衣裳都没有,只有从胡商那里带出来的几条织锦波斯裙,那裙子领口大敞,露出她“胸中沟壑”来,胡女擅舞,腰身掐得极紧,还缀满金铃和玉片,她一转动,便发出清脆的响动。
她在胡商的船上,大家都这么穿倒也没什么,但是一下了船,她这身装束,就实在是太惹眼了。
周思仪拉了拉周思韵的手,“阿姐,快借我一件裙子穿。”
周思韵为难地摇了摇头,比了比她的腰,又比了比自己的腰,“妹妹,你最近吃太多了,我的裙子你可能穿不上……”
她又去求薛书宁,“表妹,你呢,你从前没出家时的那些裙子呢,借我一条行吗?”
薛书宁比了比她的头顶,“我的好表姐,你这些年怎么只长胖不长个子啊,我的裙子你穿上肯定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