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觉着自己的耐心就要被用尽了,他咬牙切齿道,“那要怎样,序州才能帮舅舅带?”
李序州的小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李羡意总觉得这小孩儿憋着一肚子坏水,但如今他有事要求他,他没办法。
“你要答应我三件事,等办完了之后,我可以把你带回道观,到时候舅舅见不见你,愿不愿意跟你回去,是她的事情,你从今往后不能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不能动不动把她给关起来。”
李羡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成交。”
李序州用自己还沁着汗的小手拉住李羡意长满了茧子的大手,就在长街中七拐八绕,最终在一间医馆前停了下来。
李羡意很震惊地翻看着李序州的小手,“你要去看病?昨天真给你打疼了?”
李序州摇了摇头,“不,是给你看。”
李羡意惊诧道,“给我看什么,我又没什么毛病?”
李序州从李羡意的袋子中摸出钱交了诊金,这才在大夫面前坐下,“大夫,你有法子帮男人绝育吗?”
“你说什么,你看什么毛病?”那胡子花白的大夫一口热茶差点喷了出来,“我这儿不看猫狗,要帮小动物阉割,你得去看兽医。”
“不是小动物,是我二叔,你有法子让他再也生不了孩子吗?”
观礼听了这句话,忙将脸捂上,他就算知道大梁皇室一直有亲人相残的传统,但也不用亲人相残直接从娃娃就开始抓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