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黑了,道观前却一点李序州的身影都没有,云浓在桌案前急得团团转。
“小阿郎,这几日大皇子他老是被留堂,每次下课的时间都不定,他说已然熟悉了这段路,不用我去接,我这才今天没去……”云浓担忧地往门外看了一眼,“要不要让表小姐带着庙里的姑子,大家打着火一起出去找啊。”
周思仪刚想起身,李序州就如同一个小炮仗一般抱着一团白色不明物体闯了进来。
“舅舅,云浓,不用去找我了!我回来啦。”
说罢李序州救将这团白毛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周思仪的怀里,“舅舅,这是给你的。”
周思仪借着烛光定睛一瞧,却发现那白团子扑在她身上,尾巴旋转得快要升天了。
“序宝,宝儿,你是怎么到信州来的!”
李序州有些心虚地垂下了头,周思仪已然知晓了个大概,“圣人的人找到你了,是不是?”
李序州摇了摇头,“找我的,正是我二叔他本人。”
周思仪抱着小狗的手腕有些颤抖了,“他……多久来拿人?”
李序州摇了摇头,“我觉得二叔他……没那么强硬……他今日给我小狗的时候,语气近乎是哀求。”
李羡意还能求人,周思仪下意识地不敢置信,“他说什么了。”
“二叔说,小狗他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