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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仪这几天兴致勃勃地带着扬州府衙里的白值玩起了我抓我自己的游戏。
她还假模假样地写了个文书,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总而言之,便是未发现皇后娘娘的踪迹。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蒋王这几日实在是勤勉了不少,居然开始过问政事了,连冗余的工作也不丢给她了,她不必再日日去衙属中忙得脚不沾地了。
实在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思仪不知道的是,蒋王突然的勤勉不是老天开眼,实在是上峰驾临、死到临头,他再不过问政事就要被革职发办了。
那厢蒋王小心翼翼地对着他那长身玉立的侄儿道,“皇后娘娘的事情,臣已然在督办了,臣和僚属带着府衙里的白直挨家挨户地搜啊,那些可疑人士臣都查了他们的户籍……”
李羡意端视着他,“当真,皇叔真的是亲自去办的?”
李定睿也是没有想到,这秘旨督办的事,他才上报了一回,圣人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真是谁做新郎官谁着急。
“圣人的家事,就是臣的家事,臣怎么能不好好办呢?”李定睿的头都要猫到地底下去了,“只是这淮扬地届大,又多有商人旅客,来动频繁,搜下来也需要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