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堂殿出来后,景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观礼手持拂尘对着他道,“景大人,劝得如何了,圣人可好些了。”
“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撒酒疯了,”景任笑呵呵地对着观礼道,“观少监,因为你在禅心寺的一时疏忽,下官可是帮你擦了好大一个屁股啊。”
观礼没想到他会骤然提起禅心寺的事,他面上顿时苍白如纸。
“观少监不必解释,”景任扬起唇角,“我欣赏观少监,观少监做官做得还有些人性,还知道顾及底下人的死活。”
“但是观少监,不要看轻了圣人,圣人他老人家马槊之下亡魂无数,可他却没有滥杀一人,圣人他从来就不是索命的黑白无常。”
观礼心中一惊,他知道景任对他暗示的是什么,他明明官位比景任高,还是向着景任施了一礼,“多谢景大人提点。”
临走前,景任忽而对着观礼道,“观少监,这宫中有没有请过什么大儒学究来宫中讲学?”
——快请过来给圣人补补课,他觉得小周大人执意要走,可能是被圣人的文化水平气走的。
观礼沉声道,“是有好些,但都是小周大人她帮大皇子请的,教大皇子读书的。”
“把他们喊过来帮圣人代笔几首情诗吧,他们二人重逢花前月下之时,不能让小周大人笑话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