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观礼近来最直观的感受。

每隔几日他便要喝得酩酊大醉,酒醒后该上朝就上朝,该见大臣就见大臣,该批折子就批折子。

总而言之,圣人的疯病疯得很有规律,就连发疯他都不敢趁政务繁忙的时候发疯,实在是我辈楷模。

这一日圣人完成了手中的所有行政事务,又开始喊观礼上酒了。

一上酒,观礼就知道,又到每隔几日圣人的稳定发疯时间。

他马不停蹄地命膳房将酒肉送入,又踱步思衬了片刻,把小六子吆了过来,“圣人这么喝下去不是个办法,景大人应该还没走,你去将他请过来……”

景任来得很快,他推开了浴堂殿紧闭的大门,也不行礼就这么径直在李羡意面前坐下了。

“若是变法有事就尽快上奏,”李羡意抬眼看了他一眼,“如果是观礼喊你来劝我,那你可以走了。”

景任开门见山道,“臣想看看禅心寺起大火一案的卷宗。”

“不要管你不该管的事,朕这些日子可是发落了不少人。”

“禅心寺亦在万年县的辖区之内,查清此地所有疑难案件,也是臣身为一县之令的责任。”景任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