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羽担忧地望了眼哥哥又望了眼母亲,她早已没了入殿门前的战斗模样,只像一只受了矬的小鹌鹑。
她迫切地想说些什么缓和餐桌上的气氛,她拉了拉李序州的小衣袖,“序州,你阿爷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你和姑姑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娘啊?”
李序州只是一个憋不住泪的小豆丁,听了李羡羽的话,不过两三声就哭了出来,“我有娘,我不要重新找娘。”
李羡羽手忙脚乱地给李序州擦着眼泪,她完全不懂得小孩子歪曲扭八的心思,“二叔要讨老婆”和“他要换娘”这两件事李羡羽絮絮叨叨地解释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李羡意刚嘀咕了一句,“哭得真丑,比他舅舅哭得还丑。”他话音刚落,就被李羡羽狠狠瞪了一眼。
李羡意胸有成足,经过这几天的教训,他非常会哄痛哭的小孩,尤其是有周家血脉的小孩。
李羡意清了清嗓子,“别哭了,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李序州果真是周思仪的亲外甥,就算哭得震天响也能吐字清晰地控诉,这么刁钻的特点也让他给遗传到了。
“夫子说了,不忠不孝之人的保证才不作数!”
李羡羽听到此言,也不顾李序州哭得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伸手就将他的嘴死死得堵住。
李羡意却彷佛没有听到“不忠不孝”四个字一样,他依旧镇定自若地用银筷试着饭桌上的菜,“你再哭得话,我就告诉你舅舅了。你舅舅知道后肯定会罚你抄书写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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