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六弟,他是谋反还是病死的呢,我都记不清了,你就当他是病死的吧,这样你心里好受些。”

李羡意嘴角扯出一抹笑,拿起了桌案上祭奠用的美酒一饮而尽,“这一杯酒,敬我的兄弟,这一世,重新找个安顺和美之家投胎吧。”

“这一杯酒,敬我的周卿,因为她的胆略,不可告人的篡位逼宫从今天起只是清君侧的壮举,千夫所指的弑兄杀父只是我恢弘王朝的小小注脚。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被有关重玄门的噩梦惊醒了。”

周思仪是在草堆中惊醒的,严格地来说,她并没有入睡,只是因惊惧而昏迷。

周思仪见自己脚上被上了镣铐,直骂方听寒小人,他如今只要拍拍身上的灰尘、擦擦额前的血迹,就可将一应罪责都全然推脱到她身上。

擒虎军诏狱阴湿而不见天日,她早不是高高在上的小周大人,哪里有烛火给她,她只能摸索着从怀中拿出一节早早准备好的白巾绑在右臂上,也算是披麻戴孝。

周思仪隐隐听到仓促的脚步声,怕是李羡意回朝,要提审她来了,她也不知自己是在心虚些什么,忙躺下装睡。

来的人步子迈得很轻,见她不醒,只是用骨节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又轻轻一提,她便躺倒在了熟悉的臂弯中。

“咔嚓”一声,回应周思仪的只有自己腰间的革带应声而落,男人粗粝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一点一点地往上滑,柔软的绸裤被扯开的那一刻,缺胯袍再也不能遮掩住她裙-底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