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燕儿将一叠黄纸随手扔在周思仪面前,“周大人,这是本宫的脉案,不用让那位太医替你偷了,你想读就读吧,涉及药理读不懂的地方,就问问本宫,本宫早就久病成医了。”

周思仪虽不解严燕儿葫芦里面到底卖得什么药,还是捡起那堆黄纸。

“宝兴十三年二月,严美人梦熊有兆。

宝兴十三年五月,严婕妤误食寒凉之物,小产。

宝兴十六年四月,严昭仪二度有孕。

宝兴十六年五月,严贵妃误食寒凉之物,小产。

宝兴二十二年,贵太妃三度有喜。

同是女子,周思仪虽未生育,也不打算生育,看着这鲜血淋漓的脉案,她只能宽慰严燕儿道,“太妃娘娘子女缘单薄……”

“子女缘单薄吗?”严燕儿拧眉看着她,“周思仪,圣人宠爱你过后,你用喝避子汤吗?你怀孕了之后需要打胎吗?哦,我忘了,你是男人,怎么折腾都生不出来。”

严燕儿用手将塞住独占春口鼻的绢布扯下,“你是教坊出来的,跟周大人说说,女子所饮的避子汤里面都有些什么?打胎药里面又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