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柳眯了眯眼睛,眼色晦暗,“周思仪,你知道了什么?”
周思仪薄唇轻启,“牛太医,我只是个书生,我只看得来文书,我分不清旁人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牛柳沉默片刻后道,“周大人,偷盗太医院密档是死罪。”
“牛太医在圣人还做信王时便一直跟着他,圣人登基后,又为太医院案首,这么久了,牛太医就从来都没有好奇过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自然看过,”牛柳将写方子的笔停下,“周大人,我一个行医之人都看不出破绽,你又能看出什么?”
周思仪仍旧凝视着他说话,牛柳沉默半晌后,终是点了头,“下次复诊之时,我将当年的脉案给周大人。”
“牛太医,这就对了,我们蝼蚁之间要互帮互助才是,”周思仪勾起唇角道,“更何况,我还有事要请牛太医帮我呢?”
“我想问问,牛太医这样好的医术,有没有法子能生死人、肉白骨?”
牛柳扑哧一笑,“周大人,少读些民间话本,这是大罗神仙在世才能做到的事情,我只是一个看病的。”
周思仪抓耳挠腮道,“那牛太医,有没有法子可以,骗过人的眼睛,让别人误以为那人已经死了。”
“周大人是想金蝉脱壳,”牛柳思索了片刻才道,“周大人是想帮你姐姐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