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嘬嘬了两声,李序宝便像他扑来,又不舍得回看了周思仪一眼。
李羡意摸了摸李序宝额上的绒毛,“周卿,你说这和我们俩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周思仪沉默了片刻还是道,“我觉得人应该……生不了小狗……两个男人更生不出小狗。”
“哦,”李羡意将李序宝抱起,“正好今日牛院使来浴堂殿请平安脉,你让牛院使替你看看,能不能调理调理身体,生出一只小狗来。”
周思仪暗骂了一句疯子,还是跟着李羡意入殿。
李羡意将小狗放下后,便在那檀木胡交椅上坐下,一只手搭在脉枕上,牛柳切了片刻后道,“圣人身体康健就是有些……气滞不通,欲求不……”
周思仪见牛柳立马住了嘴,李羡意的脸也越来越黑,她不自禁出声问道,“这是什么病症,是不是折子批得太多累着了?”
牛柳低着脑袋道,“没什么大事,圣人只是近来注意……有的事情还是要节制一点……”
李羡意看了看一脸懵懂的周思仪,他近来是梦到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从最开始只是个朦胧的倩影,到现在他已然梦到他在周思仪身上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周思仪还轻声细语让他再重些。
他洗澡的时间越发长了,与五指姑娘会面的频率越发高了。
周思仪仍旧没想通牛太医究竟在打着什么哑谜,还是认真道,“牛太医,你要将医嘱说清楚些,圣人才能遵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