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仪想到梦境中事,只觉着一个头两个大,公主是不会纠缠,但是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啊。
她想到自己上一世被绑在公主府中五日,还是钻了狗洞才爬出来她就分外心酸,觉着自己向李羡羽坦白自己女子的身份实在是明智之举。
云浓又问道,“那这袍子可要改改,这样好的料子若是只穿一次也太可惜了。”
周思仪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件事上,她轻声道,“那就改改吧。”
“正好,那这衣摆怕是能多出不少料子,”云浓用手比了比,“我是缝成香囊还是做巾带呢?”
“我有一个主意,”周思仪拍了拍云浓,“你去拿针线剪子棉花来。”
待云浓将那多出来的衣摆裁下后,周思仪便用炭笔在上面细细绘起了草图。
“小阿郎,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做李羡意牌受气包了。
周思仪开始穿针,却在烛火下比了好久穿不进去,“做个娃娃抱着睡觉。”
“小阿郎你都行过冠礼了,怎么跟奶娃儿一样睡觉还要抱着棉花娃娃呢?”
云浓看了一眼连针都穿不明白的周思仪,对于她能否将这东西缝好表示怀疑,“小阿郎,要不还是我来吧?”
“我来,我得亲手缝。”
——只有她亲手才能将李羡意的丑恶嘴脸给缝出来。
云浓已然困得直打哈欠,她便将她赶上了壶门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