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思仪揉了揉自己的胃部,“裴大人,你觉不觉得,我们来洛县,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办完。”
话音刚落,二人异口同声道,“赵员外郎还没救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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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重新回到洛澜山上时,只见草草用木架搭成的牢房中关着个胡子拉擦、满面尘灰的人。
那人衣服虽早已破败不堪,但依稀可见是大梁青绿官袍,他正穷极无聊地摆弄着那磕了一角的鱼袋。
“你们总算来了!”赵兴还用手将自己的呼吸拨开,“我就知道圣人会派人来救我的!”
周思仪和裴与求心虚地对望一眼,待方听白用陌刀将那木牢砍开后,她赶忙将干净的水和胡麻饼送上。
“赵大人先垫垫肚子,等到了山下,我们便能启程回长安了。”
周思仪分明从赵兴还的老脸上看到了泪花,可惜他已然胡子长了满脸,让她瞧不真切。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洛县人简直是——欺人太甚!”赵兴还哭喊道,“我在山中勘查一月,好不容易查出了溃堤之因,又日夜不休领着壮丁重新将堤坝修筑好。”
“他们却将我擒到山中,又是扒我裤子,又是喂我吃一些狗都不吃的食物,”赵兴还就着清水吞了整个胡麻饼,“还将我养的宠物小乌龟给放生了。”
周思仪轻声安慰着赵兴还道,“小动物都是向往自由的,也算是小乌龟的新生。”
“我的乌龟是海龟,”赵兴还吼道,“他们将我的海龟放生到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