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意点点头。

“兕奴既然知道她是谁,直接抢回来不就是了,”李定方觉着自己二儿子简直莫名其妙,“你连皇位都敢抢,怎么遇上个女人竟然畏首畏尾?”

李羡意拨弄拨弄手臂上的佛珠,“阿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这种人。”

李定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装了兕奴,你就是这种人!”

——

李羡意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浴堂殿中,绛紫色的袍子已然倾斜而下,斜搭在金玉銙带之上,露出他壮硕的胸膛来。

他不急着脱衣入水,反倒是随意地倚坐在那逍遥椅上,“观礼,今日枭卫可有传来什么消息?”

“刀山说,公主追了三天,总算是在白水镇追上了周大人,晚间公主睡觉之时,他在屋外……公主哭着说周大人的婢女欺负她……”

“她还能被别人欺负?”李羡意摇了摇头,“让周文致自己解决,刀山不用插手……等山君亲自看了周文致和他的婢女如何如胶似漆,她也就放手了。”

“公主其实和圣人很像,”观礼扑哧一笑,“公主不将周大人得到手,必然不会罢休的。”

“朕才不像李羡羽那个臭丫头,”李羡意顿了顿又问道,“拔舌呢,他可有传回来……什么讯息?”

观礼拱手道,“圣人前次不是说,周大人素来憎恶枭卫,不让枭卫再监视他的言行,只保护他的安全吗?”

李羡意眯了眯眼睛,“当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