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应是退下,西洲王转身后缓缓离开明远殿。走到殿外后回头看了一眼明远殿的牌子,对身边的人说:“殿中一切事物不变,任何东西都不能动。”
洗漱更衣后的西洲王接见了李承邺和裴照,几人见面后,都拱手相互行礼。西洲王坐于上位开口道:“二殿下是来吊唁明远公主的吗?”
李承邺看了一眼裴照,之后抬头说:“是啊,明远姑姑怎么突然就薨了。”
西洲王叹了一口气说:“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说。”
李承邺听了这话,还以为有什么隐情呢,催促道:“国主尽管开口。”
西洲王一脸哀伤的说:“明远公主虽然身体微恙,却也不会这么快就薨了。前两日五殿下来见明远公主,不知道和明远公主说了什么。等下人进殿后只看到明远公主已经吐血身亡,而五殿下则呆呆的坐在一旁。”
说完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唉,我一时气极,就吩咐人将五殿下腿打断关起来了。要是豊朝皇帝怪罪下来,我自当请罪。”
西洲王说完,李承邺差点憋不住要大笑。母皇常说要提防李承鄞,这下子李承鄞身上背上了忤逆长辈的罪名,与东宫之位再也无望。而且,这腿断了,再也好不了也是有的。
掐着自己的手心,李承邺生生的将笑意憋了回去。借口要去看李承鄞,起身就往外走,西洲王连忙吩咐手下跟上去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