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吃着桌上的点心,含糊的说道:“谁得利就是谁呗。”
闻言,铁达尔哈哈大笑道:“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只有当局者才会不明白。也或许,他知道却有别的目的所以才放任。”
两腮圆滚滚的陆贞,嘴巴不停的说道:“这是不是一句成语啊,放任自流?”
铁达尔看着吃相好笑的陆贞,将帕子递给陆贞,笑着说:“你又不认得豊朝的字,倒是学了一些成语啊。说放任自流也是,说推波助澜也对。”
说完后,铁达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皱起来对陆贞说:“不然,我让阿渡送你西洲,最近丹蚩不安全。”
陆贞摇摇手指说:“不不不,就算把我送走,我也会偷偷的回来,到时岂不是更危险了。”
铁达尔好笑的说:“你跟顾剑除了学习武艺,还学了他们文绉绉的说词吗?”
陆贞点点头说:“阿翁,我有认识几个字哦,像我的名字,我就会写。”
这倒是不容易,铁达尔问:“怎么写啊,你写来我瞧瞧。”
陆贞倒了一点水到矮桌上,之后用手指写了一个枫字。指着桌上了字说:“阿翁,你看,这就是小枫的枫字。”
铁达尔站起来走到陆贞这一边,仔细看了看说:“小枫的名字,用豊朝的字写起来也好看。”
用过饭后,阿渡领着陆贞去住处,一路上阿渡都在笑。陆贞问:“有什么高兴的事吗?看你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