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不悦的看着玉卿,想到了什么,迟疑的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进屋后,就看到瘫在软榻上抽烟的柳其昌。玉卿一手拿着银元,一手上前就夺过大烟扔在地上,一脚踩个稀巴烂。
正抽的爽快的柳其昌哪里能忍,直接跳起来就要羞辱玉卿。玉卿一脚踢向他的下三路,成功让其捂着下身忘记了要抽大烟。
柳母心疼的连忙扑过去问:“怎么样?没事吧?”
柳其昌身子弓的像个虾米,怒道:“你说呢?”
回头瞪向玉卿,柳母质问道:“你怎么能踢他那里,他是你丈夫!”
坐到桌前,喝了一盏茶的玉卿悠悠的说:“你看,现在他不想抽烟了吧?”
确实不想抽了,可是那里也是真的疼啊。柳母对着外面喊道:“快,快请大夫。”
一时间,屋里忙成一团,来来往往的丫鬟和小厮,忙得像是柳其昌死了一样。只有玉卿端坐在桌前,静静的看着柳母和柳其昌的痛苦,只觉得手里的茶水都香甜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玉卿已经没有家了,这偌大的柳家以后就是玉卿的家。看了看自己以后的家,玉卿想到了一些计划。
抬头看了一眼,庆生又贴到了柳母的身边。这人怎么这么碍眼,玉卿此刻不是嫉妒只是觉得这人实在让人厌恶。柳母也是戏子出身,庆生就是喜欢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