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对婉儿并不关心,信阳侯原来温和的神色消失,挂上了冷淡的神情道:“小婿带婉儿回来了。”
杨母脸色青白的摆摆手道:“什么婉儿?婉儿多年前就去了。”说罢瞟了一眼婉儿,转头不再看她。
婉儿掀开幔篱向前走了一步问道:“那我是谁?”
看着脸上都是伤的婉儿,杨母后退两步,杨父站在原处冷声说道:“我们家没有坏了名节的女儿,你速速离去吧。”
“哈哈哈。。。”大笑几声后,婉儿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信阳侯见婉儿吐血,目眦龟裂喊道:“婉儿!”之后抱起婉儿就回了马车。
马车离开前信阳侯对两人吼道:“若是婉儿有何闪失,本侯绝不轻饶。”
被吓了一跳的杨母站在杨父背后问道:“信阳侯不会真的做什么吧?”
杨父皱着眉头道:“应该不会吧。。”
府医诊治后,又召来了太医,几轮大夫诊治过后,信阳侯才让人退下了。用过针灸的婉儿缓缓醒来,醒来后问道:“这是哪里?我是谁?”
听了这话,信阳侯吓了一跳,连忙喊道:“来人,把大夫再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