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宫换身素净衣裳,随后起驾凤阳宫。”
皇后娘娘伤到了脸,倒是没想到啊。上一世李欢也被小碎石伤到了胳膊,胳膊两道擦伤,用药膏一个月才恢复,离近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印子。我们的皇后娘娘伤到了脸,那张总是温柔带笑的脸还会无暇如初吗?
“请皇上皇后娘娘安,请贵妃娘娘安。”
“云妃平身。”皇上开口,皇后闭着眼睛摆摆手,贵妃看了李欢一眼没说话。
“是,皇上。”
“请云妃娘娘安。”众妃位以下宫嫔给李欢行礼。
“众位妹妹平身。”
“是,云妃娘娘。”
“皇后娘娘怎么样了,臣妾午歇刚起来迟了。”李欢看着皇后被包扎起来的脸,询问起伤情。
“云妃,本宫不要紧,下巴有些许擦伤,太医配了药膏十天半月也就好了。云妃体弱早点回去,你们都有心了,看过本宫便回去吧。”
“是,皇后娘娘。”
贵妃先走,李欢随其后,其余妃嫔均都告退。重华宫与贵妃所在的甘泉宫在同个方向,出了凤阳宫,贵妃在李欢的轿子前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李欢。
“云妃,你说皇后娘娘脸上的伤,真的十天半月就能痊愈吗?”
“贵妃娘娘,臣妾不知,御医监医术精湛,定能让皇后娘娘重焕玉颜。”
贵妃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欢一眼,转身离去。
看来贵妃要在皇后的脸上下手,倒是省了李欢再下功夫。皇后娘娘的伤诊治后自能痊愈,只是伤愈那有不留痕的,且看看一个颜色有损的皇后,如何再兴风作浪。
第11章 宫斗炮灰11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原来在内殿侍候的水蓝借着因疾无治的由头出宫,水月则被水蓝举荐,成了李欢的贴身宫女。
皇后脸上的伤疤痕消了,可是下巴那里留下一个红豆大小的印坑,厚粉盖上后肉眼也能看的出来,御医监一众太医被皇后怒火牵连,全都罚月银,甚至要给御医监监事上杖刑,贵妃出面劝了下来。笑着向皇后谏言,可在有印的位置贴上花钿。
皇后听后气极当场晕倒,太医请脉后居然把出了喜脉。贵妃听了不信,又请了几位太医一同诊脉,众太医确诊皇后的确是喜脉,只是时日尚短,滑脉有些许弱。贵妃听到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不过须臾又随着众嫔妃一起恭贺皇后。
皇上到场之后连呼三声好,盼了多年的嫡子终于来了,一串珍贵补品送入了凤阳宫。皇后因着颜面有损凤位岌岌可危之际,竟有此幸事,皇后安下心来,欣喜万分,连着凤阳宫的气氛都雨过天晴。
第二日朝堂上嘉奖安昌伯府教女有方,赏赐下不少珍宝。下朝后不少臣子连忙恭维安昌伯,一时间安昌伯府前车水马龙,给伯府送礼恭喜的络绎不绝。
贵妃宫里碎了不少瓷器,一时间六宫妃嫔也补了一批茶具。李欢随着大流,也扔了一套皇后送过的茶具。
胡丽景身上的伤过了一个多月还不见好,原来还在凤阳宫后殿西侧厢房养伤,现在皇后马上就要喜得龙子了,再放个伤患在宫里,也是不吉利。便把人挪回上林苑监,倒是因着护驾皇后被分到个单独的房间,皇后赏了些药材,下了旨意,胡丽景伤愈后便提为凤阳宫二等宫女。
胡丽景伤了背起不身,咳血几次后止住了,开始咳嗽不停,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李四盯着胡丽景,查过胡丽景的脉案,李欢回忆了一下,和上一世症状相似。记得上一世她伤后水秀去看过几次,回来报过给李欢,伤到背部,骨头压迫了肺,伤到骨头要养,肺部有损所以吐血,就是在假山被砸后吐过一次血,后面再也没有过,在床上躺了七日就好转了,还是太医谨慎之下才嘱咐她又躺了三日。
胡丽景伤好后,整个人的肌肤也变的白皙,她说之前身上黄是太阳晒的,养病时日长了加上吃补品就变白了。这一世伤了这么长时间,整个人因着伤病原来微黄的肌肤变得腊黄,和上一世完全不同。
只是胡丽景上一世是八月十三日伤的背,水灵是八月十五日失踪,水灵的尸体是七日后在废井中找到,当时验明尸身是死去不久,可能就是当日丧生。那么这七日里水灵在哪里呢,时间上不太能对得上。这一世八月十五日胡丽景没有受伤,所以在冷宫废井旁差点撞上水灵,那么上一世呢?
趁着胡丽景现在卧病在床,要不要了结了她呢?
李欢没想过要怎么去折磨胡丽景,让她生不如死的长长久久活着受罪,那样的话,只要活着就有可能会一飞冲天,而且折磨狠了,如果让她生了莫大的怨气,难保她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