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窦书遥和安安的照顾,更是信手拈来,只要他在,绝对不让窦书遥受半点累。
“亲家母,快来坐,我让人备了好茶。”江母喜气盈盈,牵着卫昭容往外走。
谢婉柔也招呼着谢川,窦书遥一同前往。
侯府和江家自从结亲后,来往密切,江母为人随和,见谁都笑眯眯的,与她聊天很舒适。
卫昭容私下问过谢婉柔多次,在江府过得可好,婆母和家公是否苛待。
因为以前谢婉柔报喜不报忧,所以哪怕谢婉柔再三强调公婆很好,江月临更好,卫昭容还是表示怀疑。
后来与江母深交之后,发现她确实如谢婉柔所说一般,脾性温和,待人真诚,卫昭容这才放下心来。
如此这般过了一个月,又一喜讯传来,谢婉柔被诊出双妊之脉。
江府喜气盈门,把谢婉柔当掌上明珠捧着,小心翼翼伺候。
哪怕她打个喷嚏,都要追根溯源,生怕受了冷风着凉。
呵护了九个月,两个娃娃顺利落地,竟是龙凤胎喜上加喜。
江月临等候在门外,紧张得背后湿了一遍又一遍。
“哇,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响,江月临一个箭步冲进去。
他抱着刚生产完,虚弱无比的谢婉柔,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婉柔,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