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以为窦书遥刚才被冲撞了,立刻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厨婆子,大夫人要是不喜,我今日就辞了她。”

窦书遥摇头:“不用,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诶,好,都听大夫人的。”

这些年,窦书遥对二房的事略有耳闻。

谢昇休妻后,沈枝枝回到沈家,很不受沈家待见。

沈家父母嫌她吃家里的用家里的,想把她卖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官爷做妾,沈枝枝死活不肯,后来她搬出沈府,租了间破烂的屋子,在外面做零工养活自己。

如今,沈枝枝在酒楼做厨役。

而谢昇,在休妻的第二年重新娶了个小门小户的女子为妻,听说两人也有孩子了,是个女孩。

谢昇的仕途没有任何晋升的可能,曾经心比天高的傲气,早就被磨平了,他守着七品官职,不敢犯错,平庸地活着。

分崩离析的二房,早已与侯府无关,他们如何活,是他们自己的事。

窦书遥不是圣母,她不会多给他们一个眼神。

巡查完酒楼,老板热情地请窦书遥留下来用餐,被窦书遥拒绝。

她坐上马车,去郊外的茶园品新茶。

马车穿过京城长街,路过一间三进三出的小宅子。

宅子大门上悬挂着南宫府三个字。

谢婉宜四年前如愿嫁给了南宫海,南宫家给予的彩礼十分寒酸,相对的谢婉宜的嫁妆自然也不够看。

两人的婚礼规模比普通门户还差,不管如何,谢婉宜纠缠多年,这段孽缘终究还是成了。

只不过,听说南宫海仗着一副好皮囊,婚后到处拈花惹草,谢婉宜天天在家大闹。

她的脾性,从来没有改过,不会因为喜欢南宫海,就变成温柔贤良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