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看来,爵位百分百落在谢川头上。
他一个好吃懒做的纨绔,做了侯爷,母亲又是一品诰命夫人,出门在外,谁都得高看他一眼。
而谢昇除了一个拿不出手的七品殿中侍御史,什么都没有。
谢昇悔啊,恨啊。
若是时光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为了沈枝枝而与侯府分家。
看着谢昇不服气的模样,卫昭容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川儿的所作所为,不需要你来评价,我自有判断。”
卫昭容懒得多费口舌,谢昇这般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懂为了家人牺牲自我。
“母亲,您偏心!”谢昇喊道。
卫昭容点头,毫不避讳地承认:“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偏心。”
“……”
事已至此,谢昇无话可说。
他这次过来,除了自取其辱,没有任何收获。
谢昇的骄傲,碎了一地。
他面色惨淡,几乎站立不住。
卫昭容话已言尽,她抬了抬手:“来人,送客。”
管家一直在外面候着,听见后立刻走进来:“二爷,二夫人,请,老奴送你们。”
谢昇头一次被人赶出门,一张脸黑成了木炭。
他仅剩的自尊,不容许他继续受辱。
谢昇咬紧牙,转身就走。
沈枝枝被他抛下五米远,才后知后觉地跟上。
跟了几步,她又犹豫着停下。
回到谢府,等着她的一定是休书。
她不想被休。
沈枝枝不走,抱着小囡的丫鬟也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