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谢婉柔也会想,若是四弟不是长公主的孩子,兰院会一直这么开心热闹下去吧。

但这个念头一转而逝,她自责地摇摇头,若是这样,长公主这辈子就太可怜了。

幸好,长公主找回儿子了。

到了晚上,谢昱要回长公主府了。

这次谢澜没有之前两次分离的痛苦和难过。

他已经彻底接受了谢昱与自己总要分开的现实,分离不可怕,因为下次还能见面。

两人都在京城,坐马车半个时辰就能到,想见面还是很容易的。

“三哥,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谢澜朝他挥手,侯府门檐下悬挂的灯笼,拉长了谢澜的影子,秋风吹起衣摆,两个少年在一次次的分离中,各自长大。

时间飞逝,已经到了深秋。

明德侯府众人都换成了今年刚做的秋袍,皇上赏赐了珍贵的锦缎,卫昭容找了京城最好的裁缝给府里众人量身定制。

一品诰命夫人俸禄丰厚,皇上又赏赐了良田和宅子,明德侯府一跃成为显赫贵族。

卫昭容提高了每房的份例,所有下人的月钱也都跟着提升一级。

谢川听闻如今大房的份例是先前的两倍,显摆地昂着头:“我就说子凭母贵吧,瞧瞧,咱瑞祥院的日子,一下子好起来了。”

窦书遥打趣道:“什么时候不好过?”

“这倒没有,我修改一下我的措辞啊,咱瑞祥院的日子,一下子好上加好了。”

这还差不多。

谢川这些日子好了很多,下床走路不用人扶,就是伤口作痒,他总是想挠。

被窦书遥训斥了几次后,宁愿痒得抓头,也不敢动伤口。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就在国丧即将结束时,明德侯府的拜帖中,出现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