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卫昭容的高瞻远瞩,提前在侯府布下侍卫,后果更加不可设想。
“月临,你安心去做你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
谢婉柔说这些,是告诉江月临别担心自己,她一切都好。
江月临明白她的意思,大局为重。
两个人又在亭子里说了会儿话,江月临就走了。
没有多余的承诺,只有爱人之间依依不舍的情意。
送走江月临,谢婉柔匆匆赶回瑞祥院,与窦书遥一同照顾谢川。
谢川还在昏睡,偶尔呻吟。
窦书遥愁云满面,片刻不离地守着谢川。
“书遥,我来吧,你去歇一歇。”谢婉柔担心窦书遥的身体。
窦书遥不想走,但想起肚中的孩子,她只能离开。
谢川一直期待着孩子出生,她必须养好孩子。
“大姐,晚上就辛苦你了,我去睡一会儿,醒来后再来陪夫君。”
“嗯,去吧。”
兰院,
谢澜和谢昱在书房。
谢澜看着谢昱,神色复杂:“四弟,你什么时候学会射箭的?”
“母亲给我安排了射箭师父,这两个月我天天跟着师父练。”
谢昱在公主府的生活,第一次在谢澜面前徐徐摊开。
谢澜觉得新奇又陌生:“你还学骑马,兵器和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