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赵景琰低估了赵景天,他这么有种,就不怕命丧议政殿。

“相亲相爱”了二十年的好兄弟,如仇人般怒视着对方。

“三皇兄,你我兄弟一场,我自认对你忠心耿耿,像条西洋哈巴狗一样围着你转。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往西。”

赵景天回想起往日自己谄媚无能的样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就算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不至于下毒手杀我,是不是?”

赵景琰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杀你。”

“三皇兄,敢做不敢当?”

赵景天的每句话都像挑衅,赵景琰怎会允许他在自己面前嚣张。

赵景琰眉宇间凝结着一团化不开的阴鸷煞气,他一脚踢掉了赵景天手中的拐杖,赵景天一个不察,控制不住往后倒去。

预想中的狼狈摔倒没有到来,有人在背后稳稳托住了他。

“九皇兄,小心。”

赵景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赵景天下意识朝他看去。

说完这一句赵景珩没有再多言,等赵景天站稳后,帮他捡起地上的拐杖,递过去。

赵景天感激地看着他,接过拐杖。

高庸见状立刻说:

“好了,两位殿下不要再争,今日是给大崇王朝选立新帝的重要日子,仪式还需继续进行下去。”

“我不同意!”赵景天再次开口。

高庸没想到赵景天一而再再而三地口出狂言。

“九殿下慎言,你可要想一想俞嫔。”

高庸用俞嫔威胁赵景天。

可赵景天不会再信他们半个字,不管他现在有没有妥协,等赵景琰登基,一定会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