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临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殿下,请松手,你抓疼长公主了。”
赵景瑄喘着粗气,注意力转到江月临身上,大声质问:“你耳朵聋了吗,他们要废黜我,你怎么不阻拦?”
在赵景瑄眼里,大理寺是太子党,理应与他一条战线。
可自从江月临踏进议政殿,从头到尾没有给自己说过一句话。
如今被逼到这个地步,赵景瑄也生出了鱼死网破的决心,只要江月临开口支持他,他就拼上一拼。
不然,他永远只能被赵景琰踩在脚下!
然而,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江月临说:
“殿下,如今之势,已成定局,非大理寺可以阻拦。”
“你……你……原来早就背叛了我,被赵景琰收买了!”
事已至此,无论太子怎么解读江月临都无意义,江月临也不会开口解释。
江月临没说话,赵景琰先开口了:“看来江大人深知一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景琰洋洋得意地对赵景瑄说:“皇兄,别挣扎了,再争下去,场面很难看。你是前太子,该有的面子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乖乖配合。”
有大臣附和:“是啊,连长公主都同意废黜太子,我们更加同意。”
“同意。”
“同意。”
赵景瑄被一声声同意逼得连连后退,最后瘫坐在地上。
皇后跑过去一把抱住赵景瑄:“瑄儿,母后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赵景瑄三魂丢了两魄,他怔怔地看着前方:“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皇后不甘心啊,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该争的,该做的,她都做了,但她无力回天。
自此刻起,太子正式从夺嫡之争中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