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张嘴要政权,让赵景瑄恼羞成怒。

“三皇弟无须多虑,我自能处理。”

赵景琰无所谓地抬眉:

“既然如此,那我们拭目以待。”

临走前,赵景琰嚣张地睨着赵景瑄,又将围在赵景瑄身边的人扫了一遍。

每张脸,每个人他都记住了。

———

江月临离开皇宫前,收到了长公主的密信。

赵景琰已经开始逐步处理太子党,大理寺明面上是太子的人,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月临立刻启程出宫。

他先回了江府,找了个借口劝说江父江母去云州过半年。

江母心里惦记着儿媳妇:“月临,我们走了,与谢家的亲事怎么办?”

原本当时卫昭容说好了三天后送庚帖到江府,把两人的亲事定下来。

后来皇上突然驾崩,全国服丧,禁婚停嫁娶,准备好的庚帖安静地躺在卫昭容的卧房里,没能送到江府。

江家为了迎娶儿媳,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偏偏又被耽搁了。

“母亲,我与婉柔的亲事一定会成,只不过,要等国丧之后。”

“哎……”江母叹了口气,转身去收拾行李。

江月临比谁都着急。

皇帝驾崩的那天,在赶往皇宫的路上,他挤出时间去明德侯府见了谢婉柔一面。

“对不起婉柔,我失信了,定亲之事需往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