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五天后他将上门提亲。

卫昭容一扫先前的严肃,脸上露出笑容。

齐嬷嬷见状问道:“老夫人,信中说了什么,这般高兴。”

卫昭容把信折好:“府中即将有喜事,下去准备准备,五日后迎客。”

“诶,好嘞。”

齐嬷嬷一听有喜事,干劲十足,招呼着下人开始准备。

谢婉柔在府医那里待了一个时辰,彻底学会了敷疗之术。

才回到墨云院,就被卫昭容叫去安和院。

一进门,看见屋里站着一位成衣铺的裁缝。

先前侯府定制的衣袍皆出自这家成衣店,谢婉柔认识裁缝。

“柔儿,过来,量一量尺寸。”卫昭容朝她招手。

侯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定制衣袍,加上到了换季时节,谢婉柔没有多想。

“母亲,您今年给我做了好些衣服,够穿了。”

卫昭容压住心头的笑容:“给女儿做衣服哪有嫌多的,趁着年轻就该多穿漂亮的衣服。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只能选择老气沉闷的颜色,你们呢,各种鲜嫩活泼柔和的颜色都要试一试,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张漂亮的脸。”

卫昭容很少夸人,这般紧密的夸奖,很是罕见。

夸得谢婉柔脖子都红了。

大概只有在母亲眼里,才觉得女儿永远年轻漂亮。

裁缝量好了尺寸,没有停留,很快便走了。

谢婉柔问:“母亲,您挑好布料了?”

“嗯,选好了。”

浮光锦,京城最贵的衣料。

大喜的日子,谢婉柔一定要穿得足够贵气,在人群中气质脱尘而出。

不过卫昭容没有明说。

有卫昭容做主,谢婉柔也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