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连心,赵令宸怎么可能不心疼谢昱。

她故意表现得冷漠无情,是怕他与侯府难以割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当机立断今晚就走。

马车到了公主府,谢昱下车,脚步沉重。

他颓废沮丧,还没分别的情绪中出来。

公主府戒备森严,到处都是冷面侍卫。

一进公主府大门,陌生感扑面而来,谢昱的心猛地揪住。

赵令宸没有安慰他,一路无言,带着他来到一个紧闭的屋子。

这间屋子,只有赵令宸才有钥匙。

她把钥匙递给谢昱:“昱儿,打开它。”

谢昱迟疑地接过钥匙,打开门。

奶嬷嬷先行进屋,点上了蜡烛,然后退了出去,只留下母子二人。

赵令宸在谢昱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进去吧。”

谢昱顺着背后的力道踏进门。

这间屋子很空,放眼看去,并无任何家具摆件,只有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套铠甲。

铠甲高大雄伟,威力逼人,只是看上去已经有了一些年头。

谢昱被铠甲吸引,慢慢走近。

玄黑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精铁打造的铠甲,必然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上面斑痕累累,彰显着铠甲主人的战绩。

谢昱的视线往上移,在铠甲胸口处停下。

他总觉得这里少了一块东西。

而且这东西,他似乎见过。

就在疑惑之际,忽然,他想起赵令宸曾经送给他一块护心镜。

难道,护心镜原本是这套铠甲上的?

谢昱眉头越皱越深,疑惑太多,他想不明白。

铠甲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