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啊,枝枝来了。”沈母从屋里出来,一把攥住沈枝枝的手腕。

沈母力气大,握得沈枝枝很疼,但她忍着没出声。

“母亲,天赐怎么了,为什么会被抓起来?”

沈母早就乱了阵脚,她慌张地说:“天赐昨天晚上砸开了一家铺子的门,拿走了掌柜台里面的银子。”

沈枝枝一听,就知道完了。

沈天赐竟然去偷钱了。

“然后呢?”沈枝枝追着问。

“然后,被店里的伙计当场抓住了。伙计当即报了官,人赃俱获,天赐被官府抓走了。”

沈枝枝一个头两个人:“天赐真是糊涂啊,怎么能偷窃呢。”

沈母容不得任何人说沈天赐不好,她瞪了沈枝枝一眼:“要不是你这几个月没拿银子来,天赐怎么会走上这条路。”

沈枝枝没有否认沈母的说法,可眼下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

“母亲,这些事先不提了,当下最紧要的,要把天赐赎回来啊。”

“我当然知道,我和你父亲想了好久的办法,借遍了亲朋好友,才凑了一百两,可是赎人需要两百两啊。”

说来说去,还是银子。

这可难倒沈枝枝了。

她现在真的身无分文。

谢府的银子,她动不了半分,自己的那点私房钱和首饰全都送给沈府了。

两百两,对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沈父也从屋里走出来。

“枝枝啊,你让谢女婿拿出一百两,救救天赐好不好?”

“对啊,上次分家二房不是拿到了一万五千两。一百两对谢府来说,不过毛毛雨,但对天赐来说,可是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