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哽咽道:“还有几个月我要临盆了,可是夫君他……”
后面的话,沈枝枝几度尝试说出口,可总是被卡住。
卫昭容终于打破沉默,问道:
“他怎么了?”
沈枝枝深吸一口气:
“他这些日子,放班后,总是……总是去……花巷。”
花巷。
好久没听到这个地方了。
上一世,谢川就爱在花巷鬼混。
那个柳怡儿,正是花巷的头牌。
曾经谢昇对花巷那种地方嗤之以鼻,现在怎么也去那里了。
“母亲,花巷那种地方您是知道的,三教九流,没什么好人,我怕夫君被他们带坏了。”
沈枝枝确实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找卫昭容。
男人流连花巷,时间一久必出幺蛾子,沈枝枝怕自己谢夫人的位置不保。
大房不就是嘛,要不是卫昭容出手,谢川已经纳柳怡儿为妾了。
沈枝枝天天担心,哪天谢昇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女人,沈枝枝绝对没办法接受。
所以趁苗头刚起,她要提前扼杀掉。
如今谢昇与她生了嫌隙,夫妻两人分居而卧,一天内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她清楚的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留不住谢昇了。
沈枝枝尝试过多种办法,依旧没能改变谢昇。
反复煎熬了许久,她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求卫昭容出手。
沈枝枝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卫昭容,期望从她脸上看到愤怒。
谢昇作为侯府最有出息的儿子,本该被寄予厚望,而不是沾染上纨绔子弟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