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婉柔准备差人叫来窦书遥时,有下人来报:
“老夫人,二夫人求见。”
沈枝枝,她怎么来了?
卫昭容本就不多的笑容顷刻消失,她挥挥手:“不见,让她走吧。”
“是。”
过了会儿,下人又来报:“老夫人,二夫人说您若不见,她便在侯府门口一直等着。”
沈枝枝平日在外注重脸面,这会儿脸面都不要了,死乞白赖地非要进门。
她怀了身孕,被侯府拒之门外,传出去对侯府名声不好。
“母亲,还是让她进来吧。”谢婉柔说。
卫昭容神色不悦:
“好,让她进来。”
沈枝枝顶着烈日,局促地站在门口。
下人第二次通传,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屈辱”。
她可是明德侯府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儿媳,现在想要进门,竟然还要下人通传。
通传就算了,还被拒绝,卫昭容根本就不想见她。
若以她先前的气性,定然转头就走的。
但是,她走不了。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才会来明德侯府。
额间有汗珠滴落,沈枝枝用手帕擦干,帕子立刻湿了一半,难堪又难受。
她已有六个月身孕,挺着大肚子站久了,腰疼腿酸,无奈扶着腰继续站着,偶有路人经过侯府,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
噔噔噔——
下人再次跑过来:“二夫人请见,我带您去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