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弟,只要你想,我就帮你。”
赵景珩猛地抬头,疑惑地看着赵令宸:“皇长姐,你为什么不斥责我?”
赵令宸无所谓地耸耸肩:“因为我心情好。”
她一向随心而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唯有自己能决定,别人绝无强迫的可能。
赵景珩此番前来,并没有寻求赵令宸的支持,他只是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
既然如此,赵令宸便来帮他做决定。
赵景珩肩头突然压下无形的重担,他想起卫昭容和江月临,又面对眼前的赵令宸,心底燃起微弱的火苗。
“多谢皇长姐,我已经知道该怎么选了。”
“嗯,既然知道了,这些日子就多往太和殿跑一跑,父皇病重,做儿子的,总该表一表孝心。”
“好,都听皇长姐的。”
赵令宸坐直身子,慵懒地说道:“好了,这事暂时放一放,赵景瑞已经醒了,你和我一起去见他。”
赵景瑞受伤严重,在府中养了好些天,才恢复神志。
赵令宸可不会让他轻易死了,他知道北疆人很多的秘密,不吐出所有秘密,都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死。
两人来到长公主府的暗狱。
暗狱在地下,刚进去,一股阴湿冷风从地底下吹来。
赵景瑞躺在床上,胸口裹着纱布,手脚被绳子捆在床沿,动弹不得。
多日不见,他的脸颊凹陷得厉害,唇色惨白,好似异域鬼魅。
“赵令宸,你有本事杀了我,快杀了我!”
赵景珩的嗓子如同滚了热炭,比乌鸦还难听。
若不细听,几乎听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杀你不是点头之间,折磨你多有意思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