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是把十殿下往火坑里推啊。

见喜脑中天人交战,后背渗出的薄汗,打湿了衣衫。

别答应,别答应……求您了,十殿下,可千万别答应啊。

见喜在心中祈祷。

而然,很明显,无人在意见喜的想法。

赵景珩说道:“给我一天时间,我想找人商量一下。”

找人,找谁?

整个京城能与赵景珩商量夺嫡之事的人,只有一个———赵令宸。

而赵令宸,本就是江月临他们要拉拢的对象。

江月临笑了:“好,一日之后,期待十殿下的回复。”

送走江月临,见喜抖了抖浑身竖起的汗毛,嘶哑的声音颤颤巍巍地说:“殿下,您可不要听江大人的,夺嫡,这……这太可怕了。”

见喜向来胆子小,被下毒后,更加珍惜自己这条小命。

跟着十皇子,日子虽然不如其他太监富贵多金,但胜在自在舒坦。

若十殿下非要趟浑水,结果如何不好说,但他自在舒坦的日子肯定没了。

他的三十六两私房钱,还没花呢,人生一大惨事,命丢了,银子没花完,那真亏大发了。

赵景珩背着手来到窗边站定,他看着远处随风飘荡的柳树,问:

“见喜,你说谁有资格登上皇位?”

见喜觉得答案显而易见:

“太子殿下,或……或者三殿下。”

“错。”

“啊?奴才哪里错了?”

“只要拥有正统皇室血脉的皇子,都有资格。”

见喜恍然大悟,确实如此!

十皇子,本就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