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临没日没夜忙了几天,神经绷得很紧,猛地松下来,才觉得又疼又累。

双眼干涩布满血丝,每眨一下,都生疼。

他让人把案卷全部收好,放进了一个专用箱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进卧房躺下。

双眼刚闭上,直接昏睡了过去。

卫昭容回到明德侯府,刚踏进安和院的门,谢婉柔就跟过来了。

“母亲,江大人他可好?”

“有些憔悴,大概是累着了,不过胃口不错,你熬的骨汤他喝得干干净净。”

听了这话,谢婉柔既担忧又高兴,不过压在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没那么难受了。

谢婉柔轻声说:“冯大人去世,他一定很难过。”

“这是自然,江大人每日办理公务,还要去冯府吊唁,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等冯大人的丧事结束,他的时间便多了。柔儿别担心,案子审理完,他会来找你的。”

“嗯。母亲说的是。”

———

江月临睡了整整两个时辰,等睁开眼后,体内的疲惫清扫大半,就连左臂也没那么疼了。

收拾了一番,他驾马进宫。

到了清风殿,见喜公公亲自领着他去见赵景珩。

见喜扯着暗沉的嗓子问:“江大人,多谢您帮十殿下找到凶手。几日前,流霄宫里的所有人都被皇上下令关起来了,就连灵妃娘娘也不例外。”

北疆人在大崇后宫,本就是异族,格格不入。作为和亲公主,灵妃若是安分守己,不让赵景瑞接触北疆势力,安稳度过一生自然没问题。

可他们竟然与北疆人暗地联系多年,还意图毒害宫中皇子,这等大罪,赵邝岂能容忍。

若不是赵令宸说要亲自审问赵景瑞,此刻,赵景瑞早就被赵邝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