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执棋,一黑一白,在棋盘上交锋。

不同于谢婉柔软绵的性格,她走棋时喜欢进攻,颇有气势。

卫昭容也没料到谢婉柔的棋风竟然是强硬派,卫昭容本就棋艺一般,因此没多久,就输了。

“柔儿厉害,母亲甘拜下风。”

“母亲操劳侯府,没时间下棋,手艺自然生疏。”

谢婉柔说话向来暖心。

“柔儿,再来一盘?”

“嗯,求之不得。”

母女二人单独的悠闲时光,在谢婉柔的记忆中几乎不存在,因此她格外珍惜跟母亲对弈的机会。

后来两人又下了三盘,天快黑了,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从下棋开始,谢婉柔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刚进安和院时的愁容,已经换成了明媚的笑容。

卫昭容的目的达到了。

等下人收了棋盘,齐嬷嬷端来热茶和糕点。

“柔儿,心情好些没?”

“母亲,你怎知我心情不好?”谢婉柔记得自己进安和院时,明明控制过脸上的表情,一直笑着呢。

“你是我生的,我能看不出你的心情?你在担心江大人吧。”

谢婉柔的心思被戳中,也没隐瞒。

“他的左臂伤得很重,本该好好休息,可接连着查案子,加上冯大人突然被害,听说他已经连续几天没睡觉了。”

谢婉柔前几天去过大理寺,连江月临的面都没见着。

从大理寺侍卫口中得知,他为冯大人的案子东奔西走,这些天都不在大理寺。

谢婉柔怕打扰他办案,那次之后,就没再去找过他。

不过,她每日坚持熬制各种骨汤,让人送到大理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