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推出一个毫无胜算的皇子。

脑袋里胡思乱想了一圈,林觉慧突然想起,后宅妇人,不可妄议朝政。

就算在脑子里想,也不可。

“阿容,朝政之事,不是你我能插手的,你刚才说的话我当没听见,你也别乱想了。”

想起先前与三皇子的过节,林觉慧心存侥幸道:“就算三皇子登基,也不一定将我们赶尽杀绝,对吧。”

她这话,自己都要打问号。

毕竟赵景琰睚眦必报的脾性,京城谁人不知。

前几天,大理寺卿冯筠之死,明眼人都知,正是他的手笔。

大理寺乃太子党,他要断太子一臂,为后面自己夺嫡铺路。

更何况,赵景琰推行暴政,谁敢不从,格杀勿论。

一旦赵景琰当政,怕是要血洗朝堂。

冯筠死后,对太子的打击确实很大。听南阳将军说,太子最近已多日未曾安稳睡过一觉,总是半夜惊醒。

太子本就体弱,南阳将军担心不用赵景琰动手,要不了多久,太子自个儿先倒了。

哪怕南阳将军府和大理寺都是太子党,他们心中也明白,太子斗不过赵景琰。

卫昭容像是林觉慧肚中的蛔虫,说道:“小慧,南阳将军应该明白,无论太子能不能顺利登基,最终都会被三皇子击败。三皇子登基,必然会对太子党下毒手,你我皆难逃一劫。”

林觉慧长叹一口气:“我们当然知道,但你说扶持十皇子,也太离谱了。”

“不离谱。”卫昭容非常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