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齐嬷嬷备了厚礼,带给林觉慧。
马车刚到南阳将军府门外,林觉慧就亲自迎出来了。
林觉慧上次擅自给谢婉柔说媒,被拒绝之后,才发现自己乱点鸳鸯谱,心中本有愧疚。
见卫昭容此次还备了厚礼,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她悄悄让下人备了更厚的回礼,等卫昭容回去时,一同带走。
“阿容啊,你来就来呗,带这么礼干什么?”
卫昭容牵着她的手,笑着说:“因为府中有喜事,我高兴,多送些礼给你,让你替我高兴。”
一听这话,林觉慧立刻来了兴趣:“什么喜事啊,把你高兴成这样?”
“书遥怀孕了,府医诊断胎相稳健,我啊,终于能抱孙子了。”
林觉慧高兴得拍手:“哎哟,这可真是喜事,值得高兴啊。”
明德侯府大房三年未有子嗣,京中好些人嘲笑侯府子孙缘浅,迟早没落。
说得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这些话林觉慧一个字都不敢在卫昭容跟前提,怕她难受。
现在好了,窦书遥有了身孕,侯府大房后继有人,再也没人敢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呀,书遥怀孕了,我得送礼祝贺。来人,把我首饰柜里的玉镯子拿过来。”
很快有人奴婢拿来一块水头极佳的玉手镯。
“阿容,这手镯是夫君从岭南带过来的,颜色正,水头佳。我平日里很少戴,送给书遥,就当给小辈的贺礼。”
卫昭容大大方方接下:“那我就替书遥先谢谢你了。”
林觉慧感叹道:“哎,时间过得真快,咱们俩都要做祖母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同做女工刺绣的日子,怎么一晃,都过去几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