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筠的死,注定不了了之。

堂堂大理寺卿,成了夺嫡之战中,第一个牺牲的棋子。

江月临一掌劈在门板上,冯大人的仇,他早晚要报。

“继续续查,查他的亲人,朋友,街坊,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皇上知道冯筠死亡的消息后,病又加重了,连赵令宸都连续三天去太和殿探望。

“宸儿,咳咳,来朕身边坐。”

半月未见,赵邝仿佛老了十岁,眼眶深陷,已然死气入体,活气每天都在流逝。

赵令宸来到赵邝身边坐下。

虽然赵令宸并不喜爱自己的父皇,可人之将死,她不可能像之前那般冷漠。

“父皇,要喝水吗?”

赵邝每说完一句话,就要喘半天,他已经多日不能进食,仅靠药汁吊着命。

“不用,你陪着朕,朕就舒服了。”

赵令宸点头。

过了会儿,赵邝拉着赵令宸的手说:“宸儿,傅未之事,是朕对不起你。”

傅未在边关的战绩越显赫,赵邝就越怕功高震主。

当时,北疆人常年在傅未的镇压之下,从未赢过大崇的军队。

长此以往,赵邝以为就算没有傅未,边关的将士照样能抵御北疆人。

因此得知傅未叛国之事,赵邝哪怕心中存疑,也没有下令让人彻查,而是默认了他的叛国之罪。

后来,傅未死后,他才知道,不是边关将士多厉害,厉害的是傅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