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若是出了差错,很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此事急不来。
“多谢母亲支持。”
窦书遥听了卫昭容的话,心里更有底气了。
其实在她提出这个想法前,已经和严先生一同打探了许久的消息,分析了各种利弊,成本与盈利之比,她是在确认一定会赚钱的基础上,才向卫昭容请示的。
既然婆母如此信任自己,她更想大展拳脚,赶紧买下那处山头,早日挑选茶农播种。
“夫人,好厉害!”谢川偷偷在窦书遥耳边轻语。
窦书遥投去一个嗔怪的眼神。
“老夫人,三爷和四爷回来了。”有下人前来禀告。
“既然回来,就准备用膳吧。”
这些日子,所有人都在安和院用晚膳。
大家白日各忙各的,有时甚至整天都不见到面,晚上一起吃饭时,各自聊聊白日发生的趣事,和谐温馨。
用完膳,谢昱兴奋地跟大家分享在香山的见闻,高兴得手舞足蹈。
大家嘴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安静地听他说。
讲到素食斋的观音面,谢昱顿了顿,说:“母亲,今日我和三哥在香山见到谢婉宜了。”
谢昱不想叫谢婉宜二姐,干脆直呼其名。
谢婉宜这个名字很久没在侯府出现过了,猛地一听,大家都有些沉默。
“她一个人去的香山?”谢婉柔问。
“不是,同行之人还有南宫海。”
卫昭容听到南宫海的名字,神色一凛,他俩的孽缘终究断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