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皱眉:“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是主子,你是下人,你懂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的是你吧,既然已经搬出侯府了,就不要再提主子不主子的,你已经不是侯府的人了。”
谢昱的一番话,毫不留情地往谢婉宜最痛的地方刺去。
被赶出侯府后,她才知道外面的日子有多难过。
不听管教的下人,比侯府小几倍的宅子,处处跟她作对。
吃穿用度更是与以前没法比,就连生病都得不到及时医治,请大夫上门,既费时间又费银子,哪里有府医好,又快又免费。
谢婉宜的怨气越来越重,脾气也更差。
贴身侍女小萝被她打了几次,竟然逃出了别院。
谢婉宜找了好多天,也没能找到。
现在她身边的侍女,她怎么看都不满意,又丑又懒又听不懂人话。
但别院丫鬟少,总不能真没人伺候,她别无选择,只能捏着鼻子用了。
心情烦闷了好一阵,某日,她跑去酒楼喝酒。
恰好,那天她遇见了朝思暮想的南宫海。
那间酒楼是南宫海家唯一的产业,因为经营不当,平日生意很差。
谢婉宜点了酒楼最贵的酒,刚喝了一口,就看见了站在掌柜身边的南宫海。
她的心小鹿乱撞,心跳的声音太大,以至于她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
南宫海向来对眼神敏感,因为长着张英俊的脸,平日里主动示好的姑娘很多。
但他一个都瞧不上。
普通人家的女子,她们的爱慕不值钱。
若是贵族小姐,能让南宫海利用,他自然愿意与对方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