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大理寺的人,便是三皇子的眼中钉。
“太子殿下呢,他可有动静?”
冯筠边揉肩膀边说:“太子性格软弱,是个没主意的人,皇后娘家又势微,比不上贵妃势力庞大。若是太子妃诞下皇嗣,陛下传位,我等拥护有理有据。可偏偏东宫无所出,即便有皇上的圣旨,只要三殿下逼宫,太子的皇位也坐不了多久。”
江月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此想法过于大胆,若不是面对的人是冯筠,他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口的。
“皇上为什么不换一个皇子继位?”
冯筠抬头:“换谁?宫中十位皇子你我都清楚,大多数能力平庸,又各自被三皇子和太子收买,他们为了自保,不可能争皇位。”
江月临沉吟:“十殿下呢。”
“十殿下?他,怎么可能。”冯筠挥了挥手:“月临,你怎么糊涂了,哪怕你说出九殿下,我都能理解,怎么偏偏是十殿下。”
十殿下赵景珩是所有皇子当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他的母妃早死,本人不得皇上器重,又早早出宫在国子监待了三年。
这样的皇子,如何能成为大崇王朝的新帝。
可江月临有另外不同的见解,正因为十皇子过于低调,很多人都忽视了他的能力。
昨日在长公主府,他明显看得出长公主待十皇子不一般。
如果十皇子有长公主的支持,争夺皇位,并非不可行。
只不过,他无意跟冯筠争执,“大人说的是。”
“对了,五殿下醒了吗?”
“没有。”
“看来今日审讯不成了,月临,你受了伤,回去歇着吧。”
江月临奔波了一上午,确实有些累,手臂又疼又麻。
这些日子他没有回江府,怕母亲和父亲看到心疼,便住在了大理寺。
回到房间躺下,枕边摆着谢婉柔送的荷包,清苦的香味在鼻尖萦绕,他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