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瑞说,受你指使才去毒害十皇弟。”

“胡说!赵景瑞自己犯了错,还不忘攀咬我一口,哼,他好大的胆子。”

赵景琰猛地站起身:“把他带过来,我要亲自问他!”

“怕是不行,赵景瑞身受重伤,性命危急,御医还在救治。”

赵景瑞身上的秘密太多,赵令宸当然不会把人轻易交出来。

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赵景瑞确实还昏迷着。

赵景琰在赵令宸面前连续碰壁,烦躁的郁气让他的呼吸变得很重。

骨头缝里渗出狂躁之意,他想杀人!

可这里是长公主府,他不可肆意妄为。

赵景琰强压着怒气,不情不愿地坐回椅子上:“皇长姐莫要听信赵景瑞的一面之词,此事与我无关。”

赵景琰已经放低了姿态,可赵令宸并没有给他台阶:“不管是不是一面之词,他指控了你,你便是嫌疑人。”

“你———”

赵景琰差点捏碎扶手,他恶狠狠地盯着江月临:

“江大人,你也信赵景瑞的话?”

江月临如实回答:“半信半疑,昨日五殿下并未交代事情的详细经过,所以,此事存疑。”

存疑,不代表赵景琰是清白的,反而,他的嫌疑很大。

赵景琰没想到自己来一趟,还未打探到任何消息,先被两人摆了一道。

“行,既然如此,我便去大理寺见见大理寺卿,看看这案子到底怎么查的。”

赵景琰本就看不惯大理寺,这会儿提大理寺卿,无非给江月临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