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柔没想到他竟然能闻出来:“是的。”

“好闻,好看,我很喜欢。”

江月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荷包上精致的祥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谢婉柔抿嘴轻笑,转身去收拾碗筷。

忽地,江月临突然开口:“婉柔,等我办完手中的案子,就去侯府提亲。”

哐当。

谢婉柔手中的碗掉在桌上。

她手忙脚乱地扶好碗,局促地转身:“你说什么?”

江月临看着她,眼底满是真诚:“我想娶你,和我成亲好不好?”

谢婉柔垂着头,两只手交握,大拇指用力掐着虎口。

“我是和离妇,这样的身份……”

“我不在乎。”江月临打断她,眼神坚定:“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喜欢的是你。”

你是你,与你的经历无关。

况且,因为那段经历,江月临更加怜爱她。

她本该被托在掌心,用爱意灌养。

雷烈山差点养死了她,没关系,以后江月临会拿整条命护着她。

谢婉柔的心抵在嗓子口,酸胀无比,可酸中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汹涌的甜。

她唇瓣轻颤,过了许久才发出声音:“你是认真的吗?”

真心一旦交出去,就任由对方处置。

对方可以捧在手心,灌养爱意,也可以抛之弃之,跌落尘埃。

“我对天发誓,我说的每个字都是认真,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难以想象,清风霁月的江大人,会为一名女子真诚又低微地发毒誓。

谢婉柔怎么可能不动容。

这些日子,江月临的种种的举动,都在表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