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宸歪头看着他:

“你第一天知道我疯?”

随着话落,刀尖又往里面刺了几分。

“啊,啊——”

赵景瑞惨叫。

“赵景瑞,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你说灵妃在流霄宫睡得安稳吗?”

赵景瑞咬着牙:“反正早晚都会死,你们不会放过北疆人,不如今日让母妃睡个安稳觉。”

“不,不,不。”赵令宸摇头,脸上的笑容让赵景瑞不寒而栗。

“死岂不是便宜她了,要留着慢慢折磨,才有意思啊。”

赵景瑞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她是大崇王朝的灵妃,也是北疆国的公主,你不能这么对她。”

“呵——”

赵令宸为赵景瑞的天真感到可笑。

“你今年几岁啊?在皇宫里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这般幼稚。我要折磨灵妃,谁敢阻拦?父皇吗?”

赵景瑞喉咙口溢出血腥气,谁不知道赵邝宠赵令宸宠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他甚至怀疑,要是赵令宸想坐上皇位,赵邝也不会拒绝。

所以,赵令宸威胁是真的。

而且她向来说到做到,只要她想做的事,会立刻做。

“好了,我只给你半炷香的时间考虑。死一个大理寺少卿,于我而言并无任何不同,但是,灵妃是你的母妃,该怎么选,你知道吧。另外,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逃生道的位置,以后即便父皇下令处死所有北疆人,我也会让灵妃没有痛苦的走。”

赵令宸松开手,刀纹丝不动,直直地戳在赵景瑞胸口。

鲜血越流越多,赵景瑞双唇发白,渐渐头昏眼花。

赵令宸不急,她转过身,冷冷地看侍卫搬运密室洞口的落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屋外的暴雨有渐停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