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着,都没动。

“等我。”

江月临深深看了谢婉柔一眼,不舍地转身离开。

谢婉柔眸心转动,看他利落地飞身上马。

江月临回头,再次用唇型无声地说:等我。

然后一声“驾”,烈风吹起他的外袍,如利箭刺透黄昏,渐渐消失在前方。

谢婉柔回到侯府,脸上的红晕如桃花坠在脸颊上,卫昭容一看便知道她在害羞和高兴。

卫昭容故意问:“柔儿,刚才江大人与你说了什么?”

“江大人说,他有重要案件办理,大约需要半个月时间。”

卫昭容神色微动,她的激将法果然有用。

如今,江月临都主动报备自己的行程了。

“就说了这个?还有呢?”

谢婉柔慌乱地移开眸子,第一次对母亲撒谎:“没有了。”

卫昭容似笑非笑,没有揭穿她。

江月临确实是个好归宿,卫昭容越看越满意。

她已经推波助澜了一把,感情的事,还得看他们自己。

最近,侯府所有人都在安和院用晚膳。

用完膳后,窦书心说想回相府了。

她是相府的主子,在侯府住了这么久,该回去了。

卫昭容有心留她再过一些日子,可窦书心坚持,她便不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