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慧越看她越觉得喜欢:“婉柔这性子可真让人喜欢,不像我家那个野丫头,脾性差性子倔,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还能像谁,像你。”
“呀,阿容,你揭我的底啦。”
“哈哈哈……”
林觉慧的女儿性子活泼了些,并不似林觉慧说的这般不堪。
前些日子听说已经定了门好亲事,卫昭容替她高兴。
好友相见,聊了很多,异常开心。
喝了茶,又吃了糕点和水果,林觉慧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终于说了这次请卫昭容来的用意。
“内阁学士朱大人的嫡长子,如今是太常寺少卿,二十八岁,丧妻。朱夫人托我给她儿子说媒,这不我一想,婉柔正合适啊。”
林觉慧看向谢婉柔:“虽说朱少卿年纪大了些,但年纪大的会疼人,不会像……”
林觉慧后面的话大家都听出来了,不会像雷烈山一般,拳脚相向。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林觉慧本以为卫昭容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可这般一看,难道自己弄巧成拙了?
外面蝉鸣阵阵,杯盖声响,卫昭容笑了一声:“小慧,多谢你记挂着婉柔。”
“婉柔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想多留她一些时日,婚嫁之事,暂时不考虑。”
林觉慧立刻懊恼,没事先问一下卫昭容的想法,自作多情请人上门,这下尴尬了。
“哎哟,你看,阿容,瞧我办的这事,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你们别介意啊。婉柔,我说的话你别放心上,就当闲聊,一说就忘。”
“嗯,不会。”
谢婉柔依旧面带浅笑,但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她是和离之妇,在其他人眼里,丧妻的鳏夫与她而言,已经是良配。
可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心脏酸酸的,密密麻麻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