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珩打开门,抑制住自己回头的冲动,背着身关上门。

窦书心薄唇轻颤,咽下翻涌的苦涩。

下一次再见面,是什么时候?

赵景珩一身锦袍,脖子上有伤,衣领有血,很容易引人注目。

他低着头,尽量贴着墙根走。

这时候突然走来两人,压低嗓子说:“十殿下,跟我们走,我们护送您回国子监。”

赵景珩警惕地立住:“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说:“殿下放心,我们是明德侯府老夫人派来的。”

卫昭容?

赵景珩猛地想起那封大逆不道,足以诛九族的信:明德侯府愿助十皇子登上皇位。

他原以为卫昭容一把年纪,老糊涂了,口出狂言。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插手了。

眼看着就要走到街道上,太子的人还在找他,赵景珩权衡再三,决定跟两人走。

在巷子尽头,停着一辆简陋的马车。

“十殿下,老夫人说越是低调的车,越不引人注意,请上车。”

卫昭容的话与赵景珩不谋而合。

他不再迟疑,快速上了马车。

接应他的两人伪装成车夫,驾驶着马车朝国子监而去。

一路经过繁华的街道,赵景珩的马车与太子人的擦肩而过。

如此简陋的马车不在他们的排查之内,他们就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不到半个时辰,马车轻车熟路地停在国子监的一处小门外。

“委屈十殿下从小门进去,老夫人嘱咐过正门口有人,小门更安全。”

卫昭容处处想得周到,赵景珩找不出半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