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琰第一次发现自己看走了眼,原来赵景天说得没错。

“三皇兄,你别看赵景珩闷葫芦似的,说不定憋了个大的呢。”

赵景琰原以为赵景珩孤身寡人一个,拿捏他,轻而易举。

可赵景珩一句“永远坐不上皇位”,立马触到了赵景琰的逆鳞。

这句话,确实有用。

赵景珩的脖子上,包扎着一圈刺眼的白布,手法粗糙,白布上很快洇出鲜红。

“都滚出去。”

赵景琰一声怒喝,所有人低着头退了出去。

屋内就剩两人。

赵景琰的眼神如毒蛇盘绕在赵景珩身上,黏腻湿滑,能剐掉赵景珩一层皮。

“三皇兄。”

赵景珩主动出击:“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会引起什么后果,我也不能保证。”

“你威胁我?”

“不敢,但我说的是实话。你想知道我与父皇谈了什么,恕我无可奉告,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赵景珩比赵景琰想象中还要硬气。

难道,父皇真给了他什么?

赵景琰犹豫了。

他这种要打就打,要杀就杀的狂暴性子,“犹豫”两个字就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可皇位的诱惑太大,他不得不犹豫。

万一赵景珩手中真握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怕皇位会落入他人之手。

“赵景珩,你有种。行,今天我不动你,但要是让我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别怪我不顾手足情。”

手足情,有种东西吗

赵景珩神色镇定,仿佛脖子上流着血的不是他。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茶壶,说道:“多谢三皇兄‘款待’,告辞。”

赵景琰咬着牙,放他离开。